件。
应该是被手经常地抚摸,都已经被抚摸得光滑却色泽有些暗沉了。
这个男子久久地,发呆似地看着它。好像是一个将要离别情人的游子注视不舍离去的爱人儿一般,痴迷却又痛心。
甚至带有一种绝望。
一种莫名的绝望。
这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东西,是这个男子二十年来最不值钱的一个生日礼物。
他眯缝起眼睛。
它,好像是他十岁那年,有一个人送给他的。
一个卑贱得不能再卑贱的人送给他的。
送给他的十岁生日礼物。
人真是个复杂而奇特的动物。
这个富家公子至今为止,有着很多的生日礼物。
山珍珠玉,世间宝物那么多,但都没在他的心中多停留一刻。
就只有这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竹蜻蜓,却紧紧地追随了他十多年。
无论是在云淡风清的平常日子,还是在春风得意,官封将军时。抑或是出征时的生死危关,刀光剑影中冲杀的险恶时候,这只小竹蜻蜓一只紧紧地藏在他贴身的衣包里。
十多年,从没离身。
一头间杂的丝丝白发,一张憔悴清瘦,未老先衰的面孔。
才二十岁的年青将军施霄轩,他的命中注定了,竹蜻蜓是他的宿命;《胡笳十八拍》是他一生中唯一的旋律;哀伤,孤独,凄凉是他的浸蚀。
更有歉疚,对那个人的歉疚。
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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