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不屑鄙睨自己的目光,身子不由得又有些佝偻了。
白白:“我家姑娘先前还在,这会儿没在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坡下的这个男子,看他这脏破伤痕的样子,看他伤痕斑勃手脚上生了锈的沉沉铁镣,这样的不堪!
她眉头皱得越更深了。
“你把头抬起来!”
贱奴抬起脸,但是眼睛下垂着也不敢看这个女人。
“唉!”白白叹了口气
她看见这男人本伤肿的脸上又赫然红红的几根指姆印,是先前那些人戏虐这贱人留下的战果。
“你怎么搞的?又是鼻青脸肿的!又被那些人打了吗?”
“你自己怎么也不小心一点?不要去招惹那些人,能躲避就躲避的好,老是被他们这样的任意糟蹋,换上谁受得了?”
“你这人也真是皮子硬!”
“贱骨头,还真扛揍!”
听着这个女子对自己声声的鄙夷责怪的话,这个奴隶抿着嘴,就站在那里默默地听着,听着她对自己的羞辱和不屑。
忍受着,忍受着。
见他这样任人凌辱,只有默默忍受的样子,白白叹口气:“唉,怎么说你才是好?你这样本是与我无关的,可是你老是这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是这样不堪,可是却伤了她!”
“她今天幸亏没在这,如果在这看你又被打得这样,回去了又定会躲在屋里哭泣了!”
说着这个女子叹息着,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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