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可怜的弟弟已经被悲惨的命运折磨得,彻底地沦落了……
他抱起婴儿,深深地看了看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兄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转身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心疼,却又无能为力的,悲惨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外面传来他与狱卒的对话。
施竞:“审讯得怎样了?”
狱卒:“什么刑都用上了,打得那个样子,他也不肯招啊!”
“惨叫得……有时实在下不了手再给他用刑!”
“唉,将军,这里面恐怕真是有冤屈啊!”
施竞:“……”
狱卒:“将军啊,这个男人,无论怎样刑责,都是那样的坚韧不屈。可是只要那婴儿一啼哭,这个人就垮下来了。那个泪水啊,止不住地就在他脸上流。”
“唉!”
冷酷的狱卒竟然叹了口气。
“他的眼睛就不停地向着哭的声音那个方向去看,我们怎样刑责,他都不在意了。”
“实在责得疼痛了,也就惨叫。”
“满脸的泪水,不停地流,不停地流。”
“整个房子里就听见那婴儿的哭泣,还有就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狱卒脸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看着他们父子这样……唉,有时也真忍不了心下手再去责罚他啊!”
“把他和婴儿这样关在这里,不是长久啊!”
众人无语,陷入了沉寂。
施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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