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猜的,如果这几年他们的执行标准又提高了呢,咱们就哑口无言了。还有就是,如果还有国内的企业参加,一旦他们说的不好,没有按着高标准执行,就会影响到咱们,领导们会认为国内的企业水平都一样,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
曾哥满不在乎地说:“兄弟啊,你想太多了,你能帮我做到今天这一步,我就已经心服口服了,得之我幸,失之吾命也啊,我觉得我就挺能说的了,可见到你刚刚侃侃而谈,就知道自己就是个小学生,底子薄啊,还得多和你学习学习,今天我是见识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可饶了我吧,不带这么笑话人的!”
曾哥诚恳地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这辈子啥人都不怕,就怕读书人,有学问的人,一看到你们啊,我就自惭形秽,恨自己当年怎么就不好好读书!”
晚上,曾哥把夏小姐找过来,一起去了当时长沙最有名的西湖楼吃饭。夏小姐今天化了淡妆,穿的比较简单,只是一件薄纱连衣裙,但看得出来也是经过精心的挑选的。
三个人落座后,曾哥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今天和董工见面时的场面,夏小姐一直笑而不语。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今天的夏小姐,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反而给人一种十分亲切平和的感觉。
夏小姐给曾哥倒了一杯酒说:“行啦,你都夸他一晚上了,你不累,我听着都累了,我知道他是有本事的人,不用你夸,我也知道的。”
曾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你是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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