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缝了两针,齐倩正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着税工的伤口。我安慰了齐倩几句,就坐着曾哥派来的车,回厂里了。
我走进房间时,税工也跟着进来说聊几句,我点了点头。税工问我:“这儿还有酒吗?”我说:“有,不过你刚吃了消炎药,能喝酒吗?”税工没回答。
我们喝了一杯啤酒后,税工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挺不近人情的?,知道我以前为什么那么对你吗?”
我摇了摇头,税工说:“我是嫉妒你,也羡慕你,你那么会做人,人人都那么喜欢你,而我从进了公司,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可换来的呢?就只有不尊重和欺辱。这对我很不公平,不过,这些我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就是同情,而你那时虽然为我说了公道话,但都是对于我的同情。有时同情比欺凌更可恨。”
我其实想和他解释下,我不是同情他,只是看不惯不公平的事,可我懒得解释,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既然他都说出来了,说明他已经没了这个心结。
我打断了税工说:“你知道一百块,我把它团着一卷,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然后再捡起来,清理干净,再贴上,是不是就可以用了,为什么?因为一百块就是一百块,无论你怎么蹂.躏它,它都还是有它的价值,谁也否定不了,唯一能令它失去价值的,就只有它自己,因为它贬值了。”
税工思考着我说的话,我接着说:“是你自己的心里作用,你可能会说,你是江西小乡村出来的,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以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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