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板,拿三十万出来,明天给我这兄弟。”说完,指了指我。
然后又指了指刚刚拿砍刀的人说:“叫他自己剁只手指,哪只我不管,然后别让我在街上见到他,这事就算完了。”
大胡子听完愤怒到极点,可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坐在了沙发上,喃喃道:“王老那,我怎么交代啊?他我也惹不起啊!”
曾哥拿起电话,拨通后,说道:“老王八,霞光的代理我拿定了,你要和我开战,我奉陪,这些年我不理你,不是怕你,是想着大家都和和气气地赚点钱,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要不要让你长点记性,都黄土快到脖子的人啦,还活不明白,想我提前送你进棺材啊,你要把人当枪使,你找个聪明点的,你找马老三,他是个我吓吓都尿裤子的傻子,聪明点,你自己退出,别到时再后悔!”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曾哥把电话撇给了大胡子。大胡子接了电话,然后说了句说什么,挂了电话,低头不语。
曾哥把茶几上的东西放进了包里,然后站起身来,叫我,一起走出了包间。
在车上,我忍不住发了飚,不是我不怕曾哥,只是年轻气盛,加上总觉得曾哥对我没恶意。
我说:“曾哥,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们打打杀杀的事,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让我知道吧?又是刀又是枪的,咱们要是能合作就合作,要是不能合作,你把枪驾我脖子上也不行。”
曾哥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今天让你来,不是要吓唬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株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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