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上车睡觉,没有要开走的意思。我过来拍打车门,问道:“大哥,你这车怎么回事,挡在我们厂门口。”
司机很是蛮横地说:“谁说在门口不能停车了?门里面是你们厂的,门外面可不是。”
杨工看不过,说了句:“那你家门口,就不是你们家了呗,我去你们家门口随地大小便也可以呗?”
司机听到这话,双眼一横,走下车来,指着杨工鼻子骂道:“你到是去啊,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断的!”
杨工一下子就蔫了,不敢再说话了。
我问司机:“你是哪个运输公司的,叫你们领导来谈,别堵着门口,有事说事!”
司机看了看我,估计看我像个领导,就答话道:“你是领导吧?钟哥让我给你带个话,运输只能我们一家做,其他谁家都不行,不然你们一台车也走不出市!”
我想起来,当时有个小平头来找我,就说了钟哥。当时没当回事,没想到还真敢光天化日之下,堵大门的。
就叫司机让钟哥过来谈谈,不过车得立即开走,不然我报警了。
司机明显没因为我说报警而紧张,不过还是给钟哥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他就把车开走了。
时间不大,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驶进了厂里,一个大光头,带着一个瘸子和小平头下了车,左摇右晃地来到我面前。我一看,这不就是光头版的钟华,钟哥吗?唯一不同的就是有头发,和没头发吗?我想那个外贸处的钟哥剃了头,就和眼前这位一模一样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