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应了一声出屋,油灯却没吹。
天虽然还没完全亮,但是庄稼人不睡懒觉,早早的就起来了。
头天娘俩呛了几句,张红英晚些跟陆明江叨叨,被自己男人劝了劝,心中难平,但是到底还是能稳住。
不管怎么说,她坐月子都没受过谁的气,没道理儿媳妇坐月子要受气。自己儿子是个犟驴怨不得别人。
见新房门开着,屋里灯亮着,陆东平从屋里出来去挑水,她抬脚就进了屋。
温婉这会儿也没睡,在床头靠着看孩子呢!
见她进来招呼了一声:“娘!”
被她这么一喊,再看见孙子,张红英什么脾气都没了。
应了一声在床边上坐下来:“歇了一晚上,身上可好点了?有啥你别不好意思说,我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到底是过来人,有些你不懂的你要说。”
"晚上尿了几回啊?闹的厉害不厉害?按理说你这生了孩子我该住过来晚上照应着,东平那个犟驴,我是没办法。"
温婉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就是不太会弄,但是东平会。孩子也挺乖,哼哼的时候喂一下马上就不哭了,都不用起来的。”
张红英愣了一下:“喂奶啦?”
“喂了喂了,半夜吸出来了。”
张红英就笑了,老头子说的对,自己这就是瞎操心。这女人呐,生孩子之前自己是个孩子,这孩子一生,不用人教,自己一点点的什么都能摸索会。
“你看,东平就为这个喂奶的事情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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