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点麦乳精给喂。
倒是灵验的很,顿时消停了。
陆东平这才顾得上跟她说话:“不喂奶了,你好好将养身体。大伯家的初一没吃娘奶不也喂的挺好。你出了月子九月份还要回学校,总不能背着孩子去上课。现在遭半天的罪把奶给吸出来,到时候就得断奶,还得遭一回罪。”
温婉抿着嘴里带着药味儿的红糖水没吭声。
陆东平说的不是没道理,她倒是没想着非要给孩子喂奶,家里还有奶粉,喝麦乳精她也不是给喝不起。既然孩子爸都说不喂了,那就不喂。
真的太疼了。那么小小的一团,也不知道嘴上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感觉想要把人肉都吸下来,把血给吸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