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说法 还能有错?这一个个的小年轻咋就不知道忌讳呢?
陆东平却没接:“我还不会抱,你先帮我抱着吧,我给婉婉收拾一下,换身衣裳,收拾好了就得回去了,也不能一直呆在卫生院,这边跟医院不一样,不好一直住着。”
温婉这胎说起来还算是生的顺利,从发动到孩子落地也不过就两个多小时但是这两个多小时叫她简直吃尽了苦头。这会儿脱力睡过去倒是一件好事,起码感觉不到疼了。
下身撕裂的陆东平看了一眼就不敢在看第二眼,他擦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就感觉那血,跟流不尽似的,擦了还有擦了还有。
“大夫,大夫,她怎么一直在流血?”
大夫体会不到他此刻的心情,过来看了一眼:“这个血量正常。生的时候随着羊水胎盘流出来一部分血,子宫里面还有积血,后面会陆陆续续的排完,要注意一点个人卫生,头一胎撕裂的厉害,疼肯定疼,但是疼也得擦洗。”
这个疼,陆东平体会不到,但是能把昏睡的人给疼醒,他就已经知道了那种感觉。
等收拾妥当,绑好滑竿把人抬回去已经是下午了,太阳都快落山了。
陆东平把床收拾好,把人从滑竿上抱进屋放床上。
温婉半道上就醒了,就是不想睁眼,累,疼。走了一路,眼泪流了一路。
这会儿睁眼也难受,涩的不行。
张红英把孩子给她放边上,喊了陆东平:“这会儿还早,你把那鸡给逮了,摁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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