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他们知青是下乡,那圈子中间的那四个人是下放。
他家里,他家里好几位长辈都下放了啊!
在看见人群中间那挂着牌子头都不敢抬的那几个人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没法想象自家家里的长辈下放下去会不会也遭受这样的事情,被这样对待。怪不得,怪不得家里把他们几个还没有结婚的早早的送下乡,怪不得好好的,二伯要分家——
温婉捏了捏拳头,只听见自己心里砰砰乱跳的声音,她想做点什么,可似乎又什么都做不了。
麦场上的人热情高涨,一个个的连晚饭都不想回去做了。温婉不明白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又跟陆家咀的人有什么关系。她一直以为这里的人或许有一些小自私,小毛病,但是民风还是很好的,还都是善良的,可是这会儿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那些吐出去的唾沫,那些叫嚣的声音,砸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在麦场呆不下去了,抬脚就朝回走。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
晚饭吃的前所未有的晚,家里的人都在议论队上来的坏fz,吃饭的时候屋里都坐不住,抱着碗去了外面,高秀兰他们也抱着碗出来,在院子口上谝的津津有味。
原本茶余饭后就没有什么娱乐,这回来了这么几个人倒是让大家有了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