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在家偷闲几天,一天到晚耳朵里都是陆东财和李来英的事情。
初八的时候,又狠狠的闹了一场,陆东财狠下心把李来英的衣裳打了个包,一手拽包一手拽人,弄去了公社扯了离婚证。
离婚了,按理说该都松一口气的,但是这个事情还没完。
李来英不愿意回李家去,抱着她的衣裳就蹲在陆家这边,跟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
陆家一大家子都觉得头疼的不行,可该过的日子还是得过。
学校正月十七开学,十五妇联那边的人要去县城汇演。
温婉一早跟陆东平说好了,说那天想跟着一起进城。
结果十四的时候陆东平回来就跟她讲,说公社那边说了,让她跟着一块儿去。
“不是说一块进城,而是叫你一起跟着表演的人跟着王主任去县政府那边。就跟初二那天一样,要帮着看着,免得到跟前了又出什么状况。”
温婉揪着他的秋衣两只脚在被子下面不安分的乱踢,哼哼唧唧的:“不想去啊,我就是想去百货大楼,县政府有什么好去的。”初二那天,忙的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又没有补贴没有奖励,她逛逛街多好。
陆东平的手在她身上不老实的乱捏:“不想去那就不去,明天我跟王主任说一声。”
“那还是去吧,前面都做的好好的,突然这样肯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