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子跟坐月子一样重要,不能见风的。”还是正月里的树芽子风,吹起来要命。
李来英苦笑:“我哪里还能安稳的坐月子,东财要跟我离婚,爹娘也是这个意思,这个家容不下我了,我不知道该咋办,哪还能安安心心的坐月子。”
温婉没开口,这话她不知道怎么接,索性低头继续做手里的针线。
边忙边琢磨着,正月十五的时候公社那边要去县城汇演,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搭个顺风拖拉机,去百货大楼看看,要是能买到羊毛线就要再买一点。
正想着,李来英就伸手一把拉住了她,针一下子就扎在了她手上,疼的她嘶的吸了口凉气不客气的甩开李来英:“你干什么?”
李来英一脸的哀求之色:“婉婉,你帮帮我,没有人帮我,你帮帮我行不行,我们都是陆家的媳妇,大家都喜欢你,你去跟初一她婆说一声,我知道错了,我不离婚,我不想离婚啊!”
“不是,你不想离婚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男人,也不是我跟你过日子。别人再怎么喜欢我,那怎么过日子也轮不到我去指手画脚啊!”
好端端的在家做个针线也能有事找上门,温婉真的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李来英这几天哭多了,说多了,声音哑的厉害:“我们都是陆家的媳妇啊,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了。”
温婉觉得她这会儿特别像个疯子,不动神色的站起来往后挪了挪道:“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李来英,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想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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