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这弄走一头,今年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剩下这两个多月就伺候这一个,希望争气点,能多坐点膘。”
高秀兰抱着初一道:“这畜生跟人一样,都是从嘴里来的,吃进去的没东西能指啥长。人都过的紧巴巴的,哪有什么好东西能喂它。”
“那一头到底比两头好养活一点,你也别舍不得,东福不是捡橡子了,抽空给剥出来碾了,该喂也得给喂,玉米碴子筛一下,最上面的也得给加一点,明年一年的油水可就靠在它身上了。你们还好,我们这就不得不精心,年初的时候温婉还没过门,说是家里人稀罕腊肉,在这边买了好几块寄回去,我琢磨着,这已经过门是一家人了,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那年初给寄了,明年开春少不得再给寄。”
到腊月份,撑死都不会到两百斤,除去内脏猪脑壳,剩下的肉不多,再熏干,那就更少了。
高秀兰叹气:“别说了,说我也不能比你强,东城原来在部队上一个人,如今结婚了是两个人了,上回还来信说今年过年不回来了,我琢磨着开春也得给寄点过去,我给做了两双鞋也一并寄过去。”
“东城来信了?没说盛夏有动静了没有、”
怀里的初一在被子里面蹬了蹬腿儿动了动,高秀兰把她往上托了托道:“信里面也没提,大概是没有。这种事情,只要两个人身体没毛病,迟早的事情,顺其自然。初一这不也是进门两年才有的。”
说起初一,张红英就又记起李来英了:“这段时间咋样、我咋瞅着比以前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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