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道:“你这孩子,一会儿咋咋呼呼的,一会儿神神叨叨的,到底啥事啊?”
陆东临道:“我跟你说了你别激动啊,就是吧, 我刚刚送初一回去,我看见东财哥破相了,脸上好几道印子跟被猫给挠了似的,都见血了一样。他说是上山被刺给挂的,我咋看着不像呢,我咋觉得他是跟人干架了?”
高秀兰“嘶”了一声:“我回去看看。”
陆东临道:“你别说我说的啊。对了,我看东财哥自己在缝被子,他能成吗?”
得,本来想多干点,这阵是想多干也干不成了,高秀兰折身去跟记分员说了一声,又跟张红英说了一声:“家里有点事情,我得回去一趟,还剩下一点,回头东福放学了让他过来搓。”
张红英问了一声:“啥情况?”
旁边的人也都竖着耳朵想听。
高秀兰笑道:“啥啥情况,就是东财那孩子穷讲究,早上拆了被褥要洗,这下洗好了晒干了自己缝不起来,你知道的,他媳妇又是个不会针线的,我得回去趁亮给缝了,不然晚上光棉絮咋整?”
“那倒也是,行,那就先放着,你先回去忙你的。”
高秀兰脚底生风的跟着陆东临就走了。
温婉还不知道隔壁两口子打架了,更不晓得陆东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跑去麦场告状了。
房门敞着,她在屋里批改作业,没多大一阵,高秀兰那高亢的声音就从隔壁传过来,声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这会儿不该都在麦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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