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是许久不曾说过的俄语。唱了一段,兀自回神,想着陆东平未必能听懂,索性唱完一段,然后又重新回唱了一遍。
这是她高中时期最喜欢的歌。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响,我想开口讲,不知怎样讲,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与他们学习的那些红色歌曲不一样,这首歌的调子轻柔舒缓却又不失欢快,字里行间流露的,是那个懵懂的年纪内心地里所向往的奔放,热情以及很多东西。
至于陆东平,他长这么大会唱的唯一的一首歌就是国歌,听的最多的就是队上那些劳力干活的时候扯着嗓子唱的山歌,歌里面的词荤素不忌,什么都有。似这般优美的词和调,他是第一次听。
一曲终了,温婉意犹未尽带着些怀念的又用俄文哼哼了一遍。还没哼完,后面就传来拖拉机咔咔咔的声音。
温婉的声音戛然而止,陆东平放慢了速度往路边上靠了靠给拖拉机让路。
老熟人。
刘大财坐在拖拉机上老远就喊他:“哟,陆干事,也跟媳妇去城里了?”
陆东平点头:“对呀,暂时能歇口气,去城里买点东西。”
刘大财要把拖拉机停下来:“陆干事,捎你一程?”拖拉机后面宽敞着呢,多两个人一辆车子完全不算事。
陆东平问温婉:“要坐拖拉机吗?”
温婉忙不迭的摇头:“不用了不用了。”统共坐了两回拖拉机,记忆犹新,颠簸的人心肝肺都出来了,哪有坐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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