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吃起来安逸的很。
“好吃,哥,可以吃了,再泡就过了,就不好了。”
陆东平点头,顺手捞了几个给他:“拿给爹娘和春娥。”随即自己又捞了两个出来才盖上盖子。
去灶房拿菜刀讲究的去了皮,放碗里端着去了睡房里面。
温婉已经洗漱好上了床,裹在被子里面坐着瞅来瞅去:“陆东平,我觉得蚊帐一拿掉,整个头顶上都空荡荡的。”
陆东平在床沿上坐下来:“那明天我去洗了,晒干再重新挂起来,挡风。”说着,把碗递过去。
“这什么呀?”
“泡柿子,上回砍的秸秆,忘了?”
温婉把碗端起来嗅了嗅,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有些遗憾:“我都刷过牙了。”
这么多讲究?
“没事,甜的,吃一个。”
温婉抵制不住“甜”这个字,到底还是啃了一个,然后又溜下床重新漱口。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身上就冷的跟冰疙瘩似的。
陆东平把人往怀里揣了揣道:“这两天身上都凉成这样,再冷的时候你怎么过的?嗯?”
温婉不客气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以前自己慢慢捂,现在你给捂。”所以说,有对象还是有实质性好处的,暖脚就是其中一样。
“麦场那边怎么样?”
“要是有这样的好天气,再晒上几天就没问题了,把要交的公粮称出来,剩下的就直接过称进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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