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舅妈,她都是做奶奶的人了,要操心的事和人真的不少,自己过的很好,吃穿不愁,真的不需要再寄东西过来。
鞋也好奶粉也好,都是不便宜的东西,算是不小的开支。这些该留着,给自己的小侄子侄女。
老温的信一如既往的厚,打开看了一眼,信只有两页,随着信纸一起的还是各种票据和工业券,温婉分门别类的数了数,她总觉得老温把攒了半年的票都给自己寄过来了。
她在想,回信的时候该给他说自己领证结婚的事情了,也许,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回去了。也不知道老温给她寄了这么多东西那个女人知道不知道,会不会闹,会不会对老温不好。
她得跟他说说,不要总寄东西过来,自己得留一点,得对自己好一点。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黄泥麦壳夯的土墙被照的亮堂堂的,拐角处前不久栽种的菊花已经缓过来,上面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悄无声息的都绽开了。
礼拜天又是个大晴天,陆明江拧了很长时间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
陆东平也不用去公社,年轻的男人们在上一辈经验丰富的劳力带领下继续在麦场那边忙碌。女人们在家里也不得闲,早上依旧是早早的就起来出门去扯猪草。
听着外面的动静,温婉翻了个身不想动弹,又眯了一阵,等到天大亮才起身,洗漱之后留意到墙角她栽下去的那丛菊花眼睛一亮,兴冲冲的进屋找了剪刀出来不客气的连茎叶一起剪了两支,然回屋把那个翠绿色的瓶子拿去涮了涮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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