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背上:“这样很快就不疼了。”当然,不是活辣子的肉体真的可以止疼,而是一种心里作用。
温婉点点头,看着压在他身上那装的满满的背篓:“你快去吧,我不碍事。”背那么多东西在身上,看着都觉得压的难受。
陆东平点头,低声跟她讲:“不用太赶,慢慢砍。”说完,拄着拐耙子就走了。
温婉失笑,这人,回回都知道教她怎么磨洋工。
陆东平刚刚走,边上就有人打趣她:“哎哟,这小两口这亲热劲,悄悄东平那样,来来回回的眼睛都沾自个儿媳妇身上了。”
说这话的是刘朝兴的媳妇周美英,她在坎子上面正在掰玉米,站在上面看下面那再清楚不过了。
不需要温婉开口,张红英就把话接过去:“刚刚结婚的小两口不都这样,你家大全不也一样稀罕秀娟。这都结婚几年了呢,都舍不得让来地里面转一圈。”
这年头“亲热”这两个字用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不是什么好话,那就是不检点,伤风败俗,就是结了婚的两口子也一样。
张红英不记得自家什么时候得罪过刘朝兴家,只当是她开玩笑随口一说,那自己也就随口一回。
提起胡秀娟,周美英就没了开玩笑的心思:“稀罕,稀罕也不能当饭吃,你也说都结婚几年了,给她弄个看仓库的活,也就农忙的时候早晚忙那么个把小时,旁的时候她还有什么活,之前还好,这一个孩子生的,越发的懒了。出了月子到现在,灶房都没进过,衣裳什么的都是大全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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