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最重要的是要开始写作文了。
二年级第二学期她半道接手就开始让班上的孩子学着写话记事,收效甚微,这学期是要狠抓一下了。
周三下午,她安排了两节作文课,为了张弛有度,另外加了一节音乐课。
课表拟定好了之后,她又抄了一份下来,一份贴在教室门口,一份拿去贴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雨中午停了一阵,下午接着又下,四周的山雾蒙蒙的,不确定一下子能晴起来。
她带着陆东平找人专门给她做的斗笠和陆东临一起往回走,心里无比怀念家里的大黑伞。这斗笠她带不习惯,感觉脑袋特别重,勒的难受。
房檐水顺着房顶中间的槽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不能上工,张红英就在家里纳鞋底子。麦场那边剥玉米的活有人干,她就没去凑热闹。
温婉和陆东临湿漉漉的进了院子:“娘,我们回来啦!”
张红英放下手里的鞋底子应了一声,瞅了一眼温婉脚上满是黄泥的塑料凉鞋,喊陆东临:“桶里面接了房檐水,去屋里拿木瓢给你嫂子。”
说完看着温婉:“把脚冲一下赶紧去换鞋子,一场秋雨一场寒,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寒从脚起,女人最是不能受寒的。”
温婉一脚泥,站在檐沟的石板上没动,裤腿卷到小腿,上面还是甩了泥浆,湿了一圈,看着张红英笑了笑道:“我注意着呢,学校那边放了鞋子,我放学才换的凉鞋。”就是为了在泥地里面走路好走,沾上泥一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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