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祖宗都丢尽了。”
她连说带笑,倒是不好叫人黑脸。
随即,就有人又接了话过去:“这又是新房,又是新床,东平这是能耐了,到底是在公社当干事的人,干啥都讲究起来,要搁我们,想都不敢想。”
张红英道:“那有啥不敢想的,自己儿子一辈子就办这么一回大事情,他能挣多少我就能给他花多少,左右这什么置办了都是在自己家里。再说了,这不也得分人,我们家温婉家庭条件好,个人条件也不差,别说这西河大队,就是整个公社也难找第二个那样的。那可不得尽心尽力,尽量的不让人受委屈。”
起房子要的是人是力气,木头满山都是,打个报告拿个条去砍就行。黄泥巴自己去背,也就是上面的瓦要点钱,盖不起瓦房草房石板房还盖不起来?
个个都会捻酸叫穷,吆喝着别人的就能撑自己的还是咋了?
说完她又笑着跟高秀兰道:“你说说看,东平那犟驴子,从小主意就大,十七八的时候就在操心他的对象,这方圆左近的我也托人找了不少,早些年家里日子难过,人就没有一个能看上他的,后来倒是有愿意的,他自己又不乐意,就这么拖拖拉拉的,我还当要一辈子打光棍了,谁晓得缘分在这里。”
高秀兰又是好一通夸:“那可不是,所以说这个人的姻缘这都是注定的。温婉那孩子模样好性情又好,就是从小家里条件好,地里面的活不会做,但是这不是去当代课老师了,一年到头又能在地里面呆多久,更别说那一手针线活,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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