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有还没完工的,陆明海大概瞅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没收完的继续收,互相监督,谁也别想耍赖。
喘口气的功夫,也就是那么一两天麦场上的麦子刚刚晒的差不多能拿着连枷打了,田里面的麦子也能收了。
几乎是不喘气的忙了一个多礼拜,总算是把地里该收的都收回去了,紧接着就得往麦田里面引水泡田,年轻力壮的劳力都纷纷挽了裤子下田去耕田,年纪大一点的拿了抹子抹田坎。
妇女们就集中在麦场上,趁着太阳把秸秆都晒脆了,举着连枷开始打麦子。
温婉不会使连枷,就和陆春娥她们一起跟在后面翻麦子。连枷捶过一遍,她们跟着再翻个个儿,见见太阳继续捶。
反反复复的的敲打好几遍之后才开始往外耙麦草,用扬叉连抖带挑的在麦场边上剁麦草垛子。
温婉的信就是这会儿到的,邮电局的邮递员推着车子老远就在那吆喝:“温婉,温婉是哪个?有你的信!”
温婉丢了手里的麦草就往外面跑,这封信来的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老温同志写这封信的时候心里五味纷杂,犹豫了很久,甚至于差点打报告请假要来这边,可惜一来一回时间太久,他如今的位置根本没办法因为自己的私事去耽搁这么长时间。
温婉是他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什么性格他还能不了解。
循规蹈矩了十来年,第一回自己做主就闹出来这么大动静。
偷摸着报名下乡,下乡就下乡,偏偏她还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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