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都是。
温婉是顾不上她的,招呼一声那是处于礼貌,谁让两个人离的那么近呢?
跟陆春娥她们出了麦地,下山的时候腿一路打颤。
边走边问陆春娥:“我怎么没见你二堂嫂啊?她不用山工?”
问陆春娥,陆春娥也不知道:“或许是分到下面地里了?我也没看见她。”
到家,陆东平他们背麦子的还没回来,温婉舀了水洗了手和脸,沾水,疼的她嘶嘶的吸冷气,手疼,脸上也疼。
“春娥,春娥,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破相了?我脸也疼。”
陆春娥凑过来看了看道:“姐,我重新给你换点凉水你再用毛巾托托吧,脸上红了一片,感觉像是要起水泡。”这肉皮子也太嫩了,这才头一天,最晒的时候就下工了,这才半天,吃了饭还有半天呢,这一天都熬不过去,后面还有好些天呢!
脸上起泡?跟手心一样?
温婉一下子就崩溃了,完蛋了,毁容了!
憋着一口气,眼睛里面眼泪瞬间开始打转转。
陆春娥弄了冰凉的井水给她,叫她用毛巾慢慢托,自己进灶房去帮忙看火。
冰凉的毛巾贴在脸上舒服了一点,一拿下来很快就又火辣辣的。
眼泪一滚就进了毛巾给上面增添了些许热度。
陆东临抹了一把脸,拿扫帚把门口挨墙的地方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然后才把竹席铺了上去,喊她:“姐,弄好了,这里来歇会儿,靠着也行,躺着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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