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不同于陆春娥的枯黄,又黑又密,两条辫子一打散,泡在水里就是半盆。她又讲究,洗头膏得打两遍,连洗带涮得用好几盆水。
洗完了之后她就靠椅子上,陆东平拧了毛巾给她擦头发,她自己弄了雪花膏往手上脸上涂。
张红英起身喊了陆春娥一声:“春娥你看着盖子,回头翻一翻,我去地里扯点猪草。”
陆春娥应了一声,继续坐那里写作业。
温婉把在那里晒头发,晒的自己都打盹了,头一点一点的,陆东临趴在那里瞅了她半天,悄咪咪的起身到她面前一跺脚,嘿了一声,一下子就把她给吓醒了。
春困夏乏,真的是昏昏欲睡啊!
陆东平却是有劲的很,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秋衣从外面在往家里背土,干的满头大汗。
温婉拿着篦子把头发篦了两遍,抹了带花香味儿的头油在头发尖上,然后编了辫子。头发弄好之后她喊陆东平:“上天的布都收哪里了?”趁着还有小半天时间闲着,她理理,看看能做点什么。
陆东平歇了口气,进屋给她拿出来:“要收拾吗?”
温婉应了一声,陆东平折身就进了屋,把放在粮仓上面的竹席子拿了出来给她铺房檐下面。
“别对着太阳晒,这两天的太阳也毒的很了。”
温婉应了一声,将口袋里面的布全部倒了出来,陆东临和陆春娥连字都不写了,都凑过来:“姐,这么多布啊?”就连小孩子都知道,布这东西是个精贵玩意儿,不好弄,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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