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是没有什么压力的。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淘气的时候,但是温婉也淘气啊,带着一起学也能带着一起玩嘛!做人,何必那么死板呢?
星期五一天的课下来,温婉很快就将自己融进老师这个角色里面了。
礼拜天依旧是大晴天,明晃晃的太阳。
陆东平不用去公社她也不用去学校。
麦田里面的麦苗疯长,已经开始出穗了。河边的杨柳垂柳都绿了枝头,门口的香椿树也发芽了,陆东平抽空用竹竿绑了镰刀将树上猩红的嫩芽儿勾下来,摘了之后张红英就开始搓咸菜。
陆东临一大早就和陆春娥去扯猪草,顺便的割了柳枝做哨子,声音倒是挺脆,能传出去老远老远。
回头来温婉就又得到了小礼物,陆东临用麻柳枝给她做的小哨子,陆春娥给她带回来的野蔷薇。为了试试哨子行不行,她凑到正在掰香椿的陆东平跟前,对着他耳朵吹响了第一声,惹的陆东平假装要收拾她,温婉干了坏事兔子一样就窜进了灶房里面,坐在灶台后面喊陆东临。
陆东临在门口探头:“姐,啥事啊?”
温婉将锅底的火引起来道:“我烧水,你跟你哥,还有春娥洗个头,不许再跑的没人影了啊!”
陆东临垮了脸,这会儿洗什么头啊?
张红英在外面和陆春娥一人一个小板凳围着盖子坐着在掐香椿,掰下来的香椿要去见个水,趁太阳大把水汽晒干,然后用手掐一遍,能掐动的才能吃,掐不动的那肯定咬也难咬,只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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