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吃了。
陆春娥道:“回头让我哥杀的时候把毛拔下来留着好了。”
温婉点头,真的好好看。
“脖子上面彩色的毛还能做毽子,鸡毛毽子,姐,你会踢吗?”
温婉摇摇头。
陆春娥眼睛亮闪闪的:“我会,我教你。”
确定了没法养,温婉就只能忍痛不想了,强迫自己想鸡肉的味道,她有很久没吃鸡了,那味道想起来确实很香。
灶房里面的张红英问陆明江:“你们俩一老早就跑去山里,就那么只鸡?”
陆明江朝外面瞅了两眼,看着没人,压低声音道:“哪能,就一只野鸡,他会巴巴回来喊我?是个大家伙,我跟他一块弄下来藏起来了,等一会儿黑透了,人都睡了,就给弄走。”
这种事情爷俩也不是头一回干了,张红英也知道一点:“那尽量晚一点,可别让人发现了。”这山里的野物也属于集体的,运气好得的小东西到不算啥,可遇到大东西,那是要上交给集体的。要是不上交,被人知道了,那肯定犯红眼病搞事情。
可到手的东西,谁又愿意送出去,陆家咀四面都是山,想弄什么东西各凭本事。
他们家这么些年,要不是陆东平胆子大能折腾,隔三岔五的从深山里面往回拖东西,哪有现在这般稳当的光景。也不知道陆东平怎么弄的,他不说,两口子心大的也从来不问。
陆明江点头:“我心里有数。”
锅里的鱼汤煮的泛白,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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