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看着他:“不是亲戚,那是我姐!”亲戚算什么,那以后是要成一家人的。
“哎,你姐啊,你就春娥一个姐,我咋不晓得你啥时候多了一个姐?”
陆东临哼哼:“你不晓得的事情还多着呢!”
说着,倒了猪草,陆春娥跟人叮嘱:“这一背篓是温婉的,哎,三点水的那个温,女字旁那个婉,对对。”
等工分记好了,她这才喊了陆东临,拿了空背篓提着篮子往回走。
温婉喘够了终于好受一些了,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将篮子丢背篓里面背在身上慢吞吞的跟在姐弟俩后面。
“姐,你好点了没有?”
温婉点点头,就是腿发软,一身汗,其他还好,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一个工分,这个工分我能记一辈子。”
陆东临皱巴着眉头:“姐,你咋一点劲都没有啊?还不如我呢,以后可咋整啊?”
温婉学着他的话:“啥咋整?”
“咱们这里,干啥都靠背,你就背了这么点猪草就不行了,那回头收麦子掰玉米的时候咋办?”
温婉突然走不动路了:“你,说的什么意思?”她有点没听懂:“收麦子收玉米的时候我还要背那玩意儿?”
那么高的山,山路那么难走,上山喘下山颤,她能背东西?
不是瞧不起自己,也不是偷懒,温婉是觉得自己真的不行,想想腿都开始打颤了。
陆春娥笑道:“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累肯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