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那个女人估计很难缠。
她以为陆家和他们那边不一样,都是和善大气的,这就冒出来个搅屎棍,还真是,这种人到哪里都不缺。
李桂芳之所以没出去是在打量温婉:“你是哪家闺女,我咋没见过你呢?今年多大了?”长的可真好,跟仙女似的,比那个盛夏还好。李桂芳一眼就瞧上了,觉得跟自家老大李春树好配。
温婉跟她不熟,也就刚刚知道她是陆东平的二伯娘,跟她没什么话讲。
不过她问,不回答似乎有些不太好,温婉应了一声:“我是外地来的。”至于自己多大了,这人跟自己又不熟,又不是生产队长妇女主任,问这个做什么?
李桂芳却热心的不得了,凑过去看着她面前的东西:“你拿红布做什么?哟,这屋里这些花啊灯笼啊这些都是你做的?可真是个手巧的姑娘。”
温婉礼貌的笑笑:“瞎胡弄的。”
李桂芳说话的空档,李春武挣开了她的手,利索的一下子就爬到了新床上伸手去够吊在上面的红花。
温婉一下子站起来:“哎,你怎么往床上爬呢? ”
李桂芳扭头就看见李春武伸手去扯串起来的红花。
“娘,花,我要花!”
“不行!”
温婉把手里的剪刀往桌子上一放就冲了过去伸手扯他:“你怎么能乱动别人的东西呢?你怎么能往人床上爬呢?你给我下来!”
李春武伸手一把就将卫生纸做的红花给扯下来,当然,他人也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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