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就当程暖要挂掉电话的时候，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着急的声音：“程暖，是我，先别挂！”
    这个声音······程暖皱了秀眉：“你是，方志敏？”
    听到这个名字，何绍元的脸也微不可查的黑了一下。程暖意识到何绍元的情绪不对，连忙捂住电话安抚道：“我先看看他有什么事情，乖哦，我们一会儿继续！”
    何绍元的脸黑的更黑了，这是那他当鸭子吗？还一会儿就继续！
    程暖接了方志敏的电话，清了清嗓子问道：“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那个，我就是想跟你说，谢谢你，还有，我妈妈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听乡亲们说了，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方志敏的声音稍微带上了一点沙哑，顿了顿，接着道：“真的很对不起，你为我家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要受这种委屈，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才好······”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你跟我不用说这些客气话。”程暖淡淡道：“你能提前出狱，已经是对我的最大报答了，以后······”
    程暖还没有说完，方志敏就慌忙留下一句：“知道了，那再见！”就匆匆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