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做好，休息一下，然后我再跟你说。”何绍元把她放在床上，低声安慰，出门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哎呀，你快点说嘛我都要急死了！”程暖不满道。
    “其实，我觉得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答案，当时在现场，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何绍元提醒她：“就算你们两个换位置的时候。”
    程暖皱着眉：“当时换位置是导演要求的，我根本不知道要换位置，更不用说主动给导演说了，不过那时候白茉茉就死活不愿意过去，说她害怕高，而且她那天不舒服。”
    “嗯，你接着说，还有吗？”
    “一开始都很正常的，就连在上面很剧烈的打戏也很顺利的拍完了，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妥，难道是她自己不想活了，然后嫁祸给我？”程暖自己说这话都有点不相信，着风险也太大了，白茉茉那么爱自己，怎么会轻易做出这么轻生的事情来。
    “想要自杀不太可能，她还没有那么视死如归。”何绍元道：“你没想过她会有什么帮手之类的？”
    程暖摇了摇头，这个她真的不知道了。
    何绍元从自己的钱夹里拿出一张照片，程暖结果，好像还有点粘粘的感觉，就像是刚刚洗出来。
    上面有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正要进入拍戏场地，程暖仔细看了看，越看越熟悉。
    “怎么样，这装束，你看着熟悉吗？”何绍元问。
    程暖点头：“这个人就是之前想要拍我不雅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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