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的香水,喷到身上不出一两个小时,几乎就没有了味道,这样很不方便,要是能留香很久,也能保证这香水所用的时间之长。
程暖把香水装瓶,准备去送给花匠。之前跟那个古怪痴情的花匠早就已经说好,不好食言。
“你,还真的来了!”看到程暖拿着香水瓶子站在自己面前,那花匠局促不安的摸摸头上的檐帽,很是不自在。程暖笑着把手里的香水瓶子塞到花匠粗糙的手里。
“之前就跟您已经说好了,这第一瓶香水的要送给您,您还要帮我给他取个名字呢!这都是您给我的灵感,还给我做香水提供了那么多的原料,我可要好好的感谢您!”
“我现在就是个糙人,也不懂这些,香水什么给我也就是浪费了。”花匠出神地看着手里的香水瓶子,蓝色的液体随着手腕的晃动而流动着,煞是好看。
程暖一再请求让花匠给这香水取个名字,不然自己心里不安,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花匠颤抖着手,拿着这瓶香水,就好像是女友在自己身边一样。
“既然这样,就叫它‘忆生’吧,就纪念我深爱之人的生命。”花匠流着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