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条路。
    “程暖是吧，周老正在等你。”
    迈着缓慢的步伐道病床跟前，映入眼帘的是早已基本已经毫无血色的一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老就已经这么苍老了？
    他们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何老听到动静，费劲的睁开眼睛，看到程暖的脸，点了点头：“你来啦？”那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和蔼，但是却让程暖想哭。
    紧接着，周老向着众人用很微弱的声音吩咐：“我跟程暖有一点事情要说，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他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要找一个不是他们家庭的人来谈话？
    “快去！”周老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屋内的人不敢再让这个临危的老人再动气，虽有怨言，但是也只好退出了屋里。
    等到最后一个人出了屋把屋门关上，周老才抬起手，把程暖叫到离自己近一些。
    微微俯下身去，程暖才能听到这个老人家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自己要不行了，临走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真是知足了。”“老师，您别这么说！”程暖强忍着自己的眼泪道。
    “我知道你把事业坐到了香岛，真的很不错，香岛是个很好的平台，如果做好了，你真的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