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刚刚好就能够跟何绍元的生平对上:“何少爷?”导员出身并不好,他是农村走出来的。
而他能够走出来,也是有人一直给他提供学费,供他读书,不然那穷乡僻壤,难道指望从土里刨食来供养大学生?
何绍元没有想到除了程暖,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也知道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你是?”
何绍元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导员直接跪了下来,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看着自己了:“要不是您家那个扶助大学生的行为,恐怕就没有今天的我。”
何绍元也没有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那是他当时看到自己舍友虽然很刻苦,但是没钱上大学,差点被退学,所以回家后才拿出了自己赚的钱做了一个专门的基金。
“快起来,快起来,能够帮到你,也是我的幸运。”何绍元赶紧把导员扶了起来,然后安顿好他。
就在众人还要说两句什么的时候,闽宁突然悠悠转醒了:“别打我,别打我。暖暖是好人,你们才是坏人。”
“宁宁,我在,我在,不要害怕。”程暖赶紧把闽宁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安慰她,刚刚闽宁醒来的举动实在是太异常了,她不放心。
“这是怎么回事?”系主任和导员的目光也都成功的转移到了闽宁身上。
“这应该是受到刺激,所以……”医生正好进来,边给闽宁检查,边跟系主任说道。
“这要是把人家打成这样了,怎么和人家父母交代啊。”系主任锤了一下床,他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