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后门口,看着厨余,心里冷笑,他这种连祖宗家祠都进不去的,也许好日子也到头了,怕是将来厨余潲水都没得吃。
仿佛是累极了,他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也顾不得那门槛上有没有水,就像她之前那样。
可笑他那时候还觉得她可怜,自己又好到哪去。
小哑巴见他坐下,便提着厨余去了巷子口,把厨余倒远一些,箱子里的野狗闻到味道,都纷纷跑了出来。
谢恒看着幽暗箱子里那个瘦小的背影,磨了磨牙齿。
也许跟这种人一起,才是自己的宿命,何苦还学什么武功,谢家的射艺,谢家需要他过么?
小哑巴倒了东西回来,见谢恒呆呆坐着,她提了木桶进门。
擦肩而过的时候,谢恒面上再次闪过凉薄的笑意,连这哑巴,都懒得搭理自己了。
谢恒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他就是觉得累,身心疲惫。
他从城郊回来后,便去了城内最大的赌坊,将自己身上值钱的全输了,便要赌这条命,可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谁,哪肯要他的命,他便只能去找人的麻烦,专门找那种外地的富商,把人惹毛了被拖进巷子里打了一顿。
痛快,拳拳到肉,好似这样,这身血肉之躯就能还给别人一样。
手上的泥巴已经有些结块,弄得浑身都不甚清爽,谢恒从小便娇惯着,还真没如此落魄过,面上没什么表示,手已经嫌弃地甩了甩。
突然,他感觉到有人正踩着水坑,慢慢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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