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可想而知。
大雨中,劳工们一边清理着道路上的障碍物一边艰难前行。人喊马嘶,车轱辘深深陷在泥地里,劳工们用手推、用背顶,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这是一场战斗,与老天的战斗。
渐渐地,有人碰得头破血流、有人滑倒摔断骨头、有人被翻覆的石料砸断手脚。
一路艰辛,有痛哭的、有骂娘的,还有指着天声讨命运不公的,而更多的是咬紧牙关艰辛地迈出向前的每一步。
这次旅程让这些窝囊了半辈子的饥民们忘记了自己是为了些许银两而在拼命,而仅仅是为了和命运抗争而前行。
程圆和张天师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着积压如山的乌云、落地成河的雨水,张天师叹道:“那些劳工恐怕要在山间吃些苦头喽。”
程圆面色深沉,“宁国亡国后,国民已经开始渐渐失去尊严变得越发怯懦。当初我在路上遇到两个多罗国士兵强抢一个少女,路人那种畏缩的麻木表情一直历历在目,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还有,我来到大马城后,发现那些混吃等死的讨饭饥民只知道怨天尤人、随遇而安,我就是要借用这场大雨给他们进行一次洗礼。借这次重修大马城的工程,给他们创造一个战天斗地打败命运的契机。让他们用两个月的汗水,换取他们应得的果实,更是换取他们的尊严。”
张天师一边捋着胡须,一边用赞叹的目光看着程圆。他也在重新审视,人们心中所谓的这位大昏君,究竟要把那些不实传说踩在地底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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