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单位上班,跟科长请假说生病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啊?”
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说话的是其中的那个男的,圆脸小眼睛,穿着西裤白衬衫,黑色的皮鞋擦得锃亮,一副标准的体制打扮。
“陈国良,我请不请假,在不在这里,跟你没关系吧?”
江孝文冷冷地道。
“理论上来说呢,的确没什么关系,你请假向科长请,可我这个副科长过问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吧?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跟科长汇报一下,就说老江你这位老同志,欺上埋下跑来买房了?”
“陈国良,你……”
“瞧瞧,这就生气了,老江啊,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认真呢,咱们也是多年的老同事了,总不能因为上一次竞选副科长,我上来了你没上来,就一直在心里耿耿于怀吧。”陈国友笑着调侃道。
“哎呦,江孝文,你只是一个科员,我们家老陈都是副科长了,下属见到上司,态度得端正嘛,你就这么摆着一副臭脸,给谁看呢?再说竞争副科长,我们家老陈也是凭本事上去的,你气个什么嘛,就你这点格局,怪不得一辈子只是一个小科员。”
陈国友的老婆李翠萍冷嘲道。
江孝文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和陈国友竞争副科长,其实都一把年纪了,一辈子都是一个小科员,再往不往上走一步无所谓。
关键是晋升了之后,过几年退休的退休工资会高一些。
“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