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腾:“……呵。”
您可真够心安理得的。
“把该吐的吐干净,否则,给你一针麻醉剂,让你在睡梦中离去,对你来说应该也很幸福了。”江宇腾凉飕飕地把他的袖子网上撸,开始给他的手臂擦碘酒。
林翰皱了皱眉,转头去看身边年轻的医生,在针头快要触碰到手臂的时候挪动身子,避开了江宇腾手中的针筒。
“我知道确实不多,对你们来说,得到我身上的数据才是最有价值的。”
还想巧舌如簧,负隅顽抗,没意思。
我撇撇嘴,“打吧,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不打算说了。”
江宇腾点头,“我看也是。”
林翰震惊,从手术台的另一侧跳下去,转向宋祁言,“你难道也不知道我的价值吗?”
他是几代人冒着死的风险造就的成果,几乎是一半长生药的又或,确实价值不菲。
宋祁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违背自然的科学,愚蠢。”
林翰语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真的露出了恐慌。
宋祁言是真的不在乎,和他所见过的任何野心家都不一样,他太过于冷静,冷静地叫他害怕。
我伸手握住宋祁言的手,看向手术台后面的人,“有多少吐多少吧,否则你很有可能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林翰垂下脑袋,似乎还是不明白,只是本能的求生欲让他防备着江宇腾,却理智地知道,他的命在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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