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地,“宋少,说话要谨慎。”
“你自己都说了,这里是帝都。”宋祁言有恃无恐,和林默海视线相交,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林默海和宋祁言僵持了一阵,终于是落了下风,缓缓收回视线,垂着头,“你们又把握让他不死吗?”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能不能让他醒?”我有点生气,一个做父亲的,竟然这么冷漠。
他嗤笑一声,“快二十年了,醒来又能怎样,把这一切都当作是梦吗?”
我愣了一下,想到那个睡了二十年的人,如果醒了会是怎样的光景。
曾经的少年荣耀没了,只剩下而立之年的孤独。就连父母也失去了当初的慈爱,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真的还不如就这么死了。
“醒不醒是他的权利和造化,不是由你决定的。”宋祁言语气缓缓,目光将佝偻着背的男人圈住,拔高了姿态,“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你林家就不会有事。”
林默海双手捂住脸,用力揩去双眼中的浑浊,眯起眼睛盯着宋祁言,半晌才拖着声音道:“你们父子俩说话可真像,二十年前寻宋阳也是用这种语气,狂妄自大,最后害得我林家为他陪葬!”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抓住宋祁言的手,他反而很淡定,反握住我的手,直面林默海,“他做不到的,未必我做不到。”
“更何况……”他顿了顿,目光凛然,“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林默海闭了嘴,靠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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