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忽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只在宋导的大床上睡了几次,好像我那个硬床板就不能再满足我了。
下午的戏节奏很快,顾南风和湛炀两王相遇,演技竟然不相上下,又是不一样的风格,一个邪魅深沉,一个温润如玉,放在一起,更像是一幅画。
我在旁边看着,闲着无聊就嗑瓜子,想着这俩人还挺和谐,说不定有一腿……
腐女的世界没人懂,我yy地正起劲,几场戏已经拍摄结束。
天色渐晚,我换了衣服,一时间有点犹豫要去哪儿。
宋祁言不在,我竟然有种无家可归的凄凉感。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剧组的人都走了大半,我干脆就裹着一条毯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睡了,兰台的条件设施一流,倒也不是很难熬。
半梦半醒到凌晨,我睁开眼睛,恍惚之间,妆台前面好像坐了一个人。
有点像宋祁言……?
“宋导?”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句,头晕眼花。
那人缓缓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