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唇瓣上沾染了一点红油,大概是辣椒,越发现的他唇红齿白。
“不拿。”
我:“……”
“不是,宋导,您这转了一大圈就为让我光溜溜站着啊,好歹告诉我死的原因吧?”
他冷哼一声,双臂环胸,阴测测地道:“你最大的错就是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我撇撇嘴,“……那要不您给我个提示?”
宋导没给我活下去的机会,直接转身,傲娇地继续去吃他的饭了,碗筷碰撞的声音更加清晰。
徒留我在浴室里满头黑线,不是,这到底叫什么事儿啊。
我这姨妈横流的,最后只能是报废一条浴巾,裹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出了房间。
站在餐桌前,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舔舔唇,“没血染我的房间?”
我拉了一下外罩的浴袍边沿,敢怒不敢言,在他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拿了碗筷。
整了一天,我都快饿死了。
宋祁言仍旧是用他的视线折磨我,我硬着头皮无视他,直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我啪地一声拍了筷子,正要发作,对面的男人却若无其事起了身,面色淡定地进书房了?
我:“……”我擦!
宋祁言自从进了书房就没了动静,我咬牙切齿地吃完了晚饭,起身的时候小腹一片暖流,气得深吸了一大口气。
刚才忘记了,宋导这里可不供应姨妈巾啊!
我这个样子,总不能自己出去买姨妈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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