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组成了一片一片的小军团,它们跟着随风的旨诣往远方旅行,像鸟儿群往世界的每个角落飞去。你停在了南方的热带雨林,我落在北极的冰川世界,在不同的圈子中活着。而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仅仅是如此。
咋眼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让人奇怪的。但仔细一想,才发现我们之间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就好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把我们之间给深深的隔开了。
终究,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无法做到在别人的世界里,呆上一分一秒。就好像,冰放在悍地里会融,而我放在你这里会灭。
因为,我这种胆小没用且性格像冰窖一样,让人避而远之的人。是无法与你这个生活在炎热地带,且元气满满的人,有任何交集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好像隔着一条天河一样,永远都踏不过去对方的世界。仅此而已。
————————————————————————————————————林稚,著。
凌晨,和往常一样把日记写完合上后,林稚就站起来。从眼前的窗口外,传来了一阵一阵微凉的海风。
额头上乃至穿着短袖而露出的手臂,都感受到一丝丝轻凉轻凉的风感。可是,尽管这美丽的景色再配之这清爽的微风,也依然吹不掉那扎根在内心底部的忧郁感。
反而,每一天都愈渐愈多。渐渐地,都想要把自己的存在给抹去。
尽管每天都嬉皮笑脸的活着,然而她面具下的样子,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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