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画逗了他,说愈他的画是绿色生机的森林。可无错他,却一点奇怪都没有,反而很配合珍儿的话,说愈的画是绿色的。但是,愈的画却是黑色的。他画的是,黑色的黑森林”。
推理进行到这里时,TA脸上的惊讶感比之前要激烈的多,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丝虚汗。似乎紫罗兰的话一语中的,一言击中了TA的心脏上。
“据我所知,无错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什么朋友的。他的性格有点内向与孤僻,也因此他这个人不爱开玩笑,也不喜欢别人跟他开玩笑。要是有人跟他开玩笑,他都会直男性的发言,来打断别人。也因为这样,所以才没有人跟他当朋友”。
紫罗兰双目犀利的盯着凶手看,“所以,他不可能是会跟珍儿开玩笑的。除非一开始,在他眼里的画都是绿色的。或者,他被人操控了”。
说到这,她又转身往原来的位置走回去,“当然,他是不可能看成绿色的。因为据我调查,他并不是一个色盲。那么就是第二种了,他被人操控了,而那个人刚好是色盲。也因此,他才会把黑色的画,看成了是绿色的了”。
这时,紫罗兰又转过身来对向凶手,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TA,“而那个操控他的犯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