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林阿姨,双目的泪水止不住,就好像血无法停止一样。她的悲伤尽然在表现,而愈的冷漠却只能露于心里。
一向温柔的他,无法真的做到冷血无情。看到她如此悲痛,心里尽然不是滋味。很想跟她说一句,“节哀顺变”,可是藏于内心的另一个自己,却不想再当一个温柔的人。
因为,当一个温柔的人,只会被他人无心无肺的利用。如若是有一天当你变得不温柔了之后,那么对方就会对你的变化感到震惊,并可能还对你诉说虚伪,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伪君子。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当一个虚伪的人,至少不会有人当面对你说,“你是一个虚伪的人”。
林阿姨触景伤情了,看着她哭泣,整个气氛都瞬间如进入了悲剧小说的悲伤情节中。愈知道,她似乎因为女儿的6,25的这句话的含义,而忍不住哭泣。
看到她如此伤心欲绝,愈也不知道,这个推理故事是否进行。
想安慰她,却又欲言又止的。到最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他不想再做一个安慰他人的人了。
“那个林阿姨,你最后一次见到琳雅时,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连向她问出这句话时,都是战战兢兢的。我可真的是,如此胆小啊。但这个自嘲,对于不知情的人而言,却像与我无关的水一样,没有一点点意义。
想到这里,愈感到尽是痛苦。
林阿姨用右手擦了擦眼泪,回道:“我去见一个人,我最重要的一个人,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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