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梯子过来,放到墙壁处摆稳。接着,他就站在梯子上,把那条绑住一一的绳子,穿过了屋顶上的这三把铁钩。之后他就从梯子上下来,用双手抓住绳子的一端,然后用力的往后拉,试图把一一的尸体,给拉到屋顶上去。可,由于他脚部不能用力,所以他把一一拉到帷幔上面的时候,就只能双手和腰部出力。最终,他成功了,作为一个两百斤的选手来说,把一个九十斤的女孩子拉起来,简直太简单。等到把一一拉上去时,他就把绳子的那一端,给绑在了窗口最上端的不锈钢护栏上。之后,他再把那解开的帷幕给拉起来。如此一来,有浓厚窗帘的掩盖,要是没有人仔细去看的话,就没有人能发现窗帘后的不锈钢护栏上,有一个打结的绳子绑在那里。至于一一的尸体,也在屋顶上那大大的帷幕的遮挡下,消失了在众人的眼前”。
说到这,眼前的午树还是不动如山的。似乎愈的话,对他来说一点效果都没有。
见到他如此,愈觉得他只是在故作镇定罢了。当然,若是他等一下还能如此镇定的话。愈倒是会,挺佩服他的勇气的。
想到推理还有一半段,愈便继续说:“我是在铁钩子上,发现有被绳子拉扯时所留下来的绳痕,才会知道他做过了这个手法”。
这时,愈就看着午树,“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防止手用力擦伤,所以在这个过程你肯定戴着手套”。
由于帷幕与窗帘之间的厚布,基本上连在一起,因此很难看出绳子和尸体的痕迹。即使打开灯泡,也无法看到里面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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