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箩”。
登时,愈感到一喜。因为白所说的,与他所想的一模一样。但是,愈还是想听听他的说法,便问,“说来听听,你的看法和我的有何不同?”。
估计一模一样。愈早已有心理准备好,他会怎么说了。
只听白用一口低沉的嗓子,在这影影绰绰的空间内,说道:“因为久俊死前曾对凶手说,对不起。而且,还露出了愧疚的样子。这说明,他曾经做了对不起凶手的事。那么首先排除文切,因为,他想要杀死文切,所以根本不可能跟他说对不起。而小箩的话,是不可能杀害她的儿子的。因此,凶手就只有可能是他的前妻闫言了。至于文切和闫言的死,我觉得可能是小箩想要报仇,所以才把闫言杀掉。而文切,刚好被牵连了”。说到这,他满眼疑问的看着愈,“你觉得呢?”。
愈感叹,果然白心里所想的,与他心里所想的一模一样。听此,他心里一喜。他开心的是,难得能找到一个这么有默契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没有什么证据。这件事,就真的可能是谜案了吧?”。
说到这,愈满脸无奈。
因为,通常这种案子,对于侦探和扞卫而言,都是心里的一个遗憾。而若是不能破解的话,身心就会感到源源不断的郁闷。
这时,愈左转头,透过昏暗光少的视线中,看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闹钟。从这,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现在是下午三点。
刚刚才吃完饭,而距离下次吃饭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因此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