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愈懂他,但不会学他。也不会提倡,他的做法是对的。
在这十八年来的生涯中,在爷爷和友哥的教导下,愈诞生出属于自己的三观。
比如在评价一个东西与一件事时,他从来都不会戴任何有色眼镜。不管他是谁,就算是自己的仇人。只要对方有好的方面,他也从不吝啬自己的赞扬之词。当然,要是对方有坏的方面,他也会毫不客气的给予相当的评价。
对此,他从来只对事不对人。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人虽有好坏之分。但事,也有对差之别。而在这两者之事,通常他都只认事不认人。不管这人,之前和他有什么过节,他都会抛弃前嫌,先一视同仁把事解决再说。
理由是,他想成为一个侦探,就不能戴任何有色眼镜。所以,他只能凭证据来对事,而不是凭眼睛对人。因此,他只要判断事情的好坏就行。其余的,都与他无关。虽然,他的第一目标是不问世事,不食烟火。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而且文切与小箩还没有结婚,人人都可以追求。虽然,他的做法是不道德,我也不提议这么做。只不过,在这一场游戏里,苦了的是他的前妻”。
白双手合着握紧,放在桌子上。那双低垂的眼,若有所念的注视着前方的桌子上。
眼前,这悬吊在上方的挂灯,因为风的力度,而一直在左右摇摆。只是,它一直半空晃来晃去的,把愈的眼睛都给闪得昏昏迷迷的。于是,他就用右手揉一揉了眼,好奇的问道:“你要给我讲这个故事,难道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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