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船上有人看到,只见一个粗犷汉子只管对着水面搔首弄姿左顾右盼,俱都一阵恶寒,纷纷叫嚷船夫快走。
等到陈铎抬头时,四下一看,已再无一条船在旁边,只有自己一条船孤零零的在江面上打转,不由大觉奇怪。只是心下有事,陈铎也懒得去想,钻到船舱中端端正正的盘腿而坐,收心敛气的照着那张字帖所写慢慢运功转气。
只不过片刻,只觉腹中果然微微一热,继而一道热流直冲颅顶,再过片刻,那热流转的几转,陈铎只觉满头满脑热烘烘的如着火一般,可是却无半点难受气闷。
陈铎知道对路,不敢怠慢,依旧提气炼化,半晌,只觉整个头颅都似乎融化一般,无拘无束,化作千百道细流只在虚空中涓涓而动,整个神识也好像俱化入无垠浩荡之中,优悠哉哉端的惬意。
不知道多久,两眼忽然透进一股红光来。那气流终于和那面上一片冰凉的面具合二为一,化作一股忽冷忽热的怪流慢慢流转。
片刻只听双耳中咔嚓咔嚓声不断,暴雷一般,陈铎只觉头顶骨片寸寸碎裂一般,陈铎只听得心惊魂骇,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眉心叮的一声响。
霎时间,万籁俱寂,犹如脱胎换骨般,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身轻体健,飘飘欲飞。
陈铎欢叫一声:“好啦。”急忙连滚带爬的跑到船边看时,不由惊叫一声:“怎么,怎么会这样?!”
原来,陈铎左照右照,江面上依旧是倒映着一副粗犷面容,与先前殊无二致。细细看时,似乎觉得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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