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陆小凤道:“这两年来,老板娘好像对老板有点失望,我总担心他们会变成一对怨偶。”
花满楼道:“老板娘是不是觉得老板太懒、太没有用?”
陆小凤笑道:“但现在她总该知道,她的丈夫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天才了。”
花满楼承认:“若不是老板,我们说不定真要被困死在这里。”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能为自己的丈夫觉得骄傲的。
陆小凤又叹了口气,道:“别的我倒不怕,但挨饿的滋味,看来好像是真的很难忍受。”
他正看着笼子里的霍休,霍休却瞪大了眼睛,看着笼子外的上官雪儿。
雪儿的手里拿着根香肠和两个饼,正在和霍休嘀嘀咕咕地说着话,也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霍休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了,忽然跳起来,用力去撞那笼子。他当然撞不开,这笼子本就是他特地打造的,谁也撞不开。
雪儿在外面冷冷地看着他,好像已要走了,霍休却又留住她,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霍休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在一张纸上画了个花押,用这张纸,换了雪儿的香肠和饼,立刻就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花满楼忽然问道:“他还是宁死也不肯说出他将那笔珠宝藏到哪里去了?”
陆小凤道:“他不怕死。”
花满楼苦笑道:“他真的认为穷比死还可怕?”
陆小凤笑道:“但现在他也许已发现还有件事比穷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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