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鸡的滋味很不错。
除了风鸡外,还有一碟腊肉、一碟炒蛋、一碟用上好酱油泡成的腌黄瓜。
陆小凤足足喝了四大碗又香又热的粳米粥,才肯放下筷子。
现在他的身上虽然还有点酸疼,心里却愉快极了。
只可惜他的愉快总是不太长久。
他正想再装第五碗粥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个人送了封信来。
信纸很考究,字也写得很秀气:“那骚狐狸子走了没有?我不敢找你,你敢不敢来找我?不敢来的是龟孙子。”
送信的人,陆小凤认得是店里的伙计,看这封信的口气,陆小凤当然也看得出是丁香姨的口气。
——她难道还没有死?
“这封信是谁叫你送来的?”
“是位丁姑娘,就是昨天跟客官你一起来的那位丁姑娘。”
——她居然真的还没有死?
陆小凤好像已把身子的酸疼全都忘记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个忽然听见谭叫天在外面唱戏的戏迷一样,忽然跳了起来:“她的人在哪里?你快带我去,不去的是龟孙子的孙子。”
门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就可以嗅到一阵阵比桂花还香的香气。
屋子里没有桂花,却有个人,人躺在床上。
陆小凤并不是第一次嗅到这种香气,这正是丁香姨身上的香气。
丁香姨的确很香。
躺在床上的人,也正是这个很香的人!
阳光照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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