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地摆在屋子里,难道我看来真的这么笨?”
杨捕头冷笑道:“听你的口气,难道还有人冒险去抢了这么多东西来送给你?难道你是他的亲老子么?”
陆小凤又说不出话了。
突听一个人冷冷道:“杀人越货,强奸民妇,全都不要紧,只要我们不管这件事,还是一样可以逍遥法外。”
远处角落里摆着张方桌,桌上摆着一壶茶、一壶酒,三个穿着墨绿绣花长袍,头戴白玉黄金高冠的老人,阴森森地坐在那里,两个人在喝茶,一个人在喝酒。
说话的人,正是这个喝酒的人——喝酒的人是不是总比较多话?
陆小凤又笑了,道:“杀人越货,强奸民妇,全都不要紧?什么事才要紧?”
喝酒的老人翻了翻白眼,目中精光四射,逼视着陆小凤,冷冷道:“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要紧,但你却不该惹到我们身上来!”
陆小凤道:“你们是哪一方的神圣?”
绿袍老人道:“你不认得?”
陆小凤道:“不认得!”
绿袍老人端起酒杯,慢慢地啜了口酒,他举杯的手干枯瘦削如鸟爪,还留着四五寸长的指甲,墨绿色的指甲。
陆小凤好像没看见。
绿袍老人道:“现在你还是不认得?”
陆小凤道:“不认得!”
绿袍老人冷笑了一声,慢慢地站起来,大家就看见绣在他前胸衣裳上的一张脸,眉清目秀,面目娟好,仿佛是个绝色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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